一輛黑色跑車穩穩地停在了沖繩最高階的賓館門前,從駕駛座上走下一個年輕男子,栗色的頭髮在冬日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柔順而光亮。他微微低下頭,笑著對副駕駛座上熟睡的人喊道:“喂,BAGA,到地方啦,睡得豬一樣,別說我認識你,毀我偶像形象。”帶著濃濃的鼻音,連吐槽時都帶著些撒嬌的意味。
剛剛醒來的人半睜著雙眼,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,小聲地嘟噥:“好久沒來過了啊,有3年了吧,果真,和以前都不一樣了。”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,開啟車門,一時間正午的陽光還是刺得他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,眼角的淚痣反倒更多出了幾分性感。用白皙修長的手遮住陽光,不情願的開口:“喂,P,我說,為什麼非要來沖繩啊,真刺眼,討厭。”
“討厭?以前來那麼多次,怎麼從沒聽你說討厭?”P一臉笨蛋你很好笑的表情
“現在討厭了不行啊?”仁不耐煩地吼回去,拎了行李頭
也不回地往賓館裡走,徑直衝向電梯。
“這種事情哪裡輪到我們選啊。”P一臉無奈,看了眼直往電梯走的仁,嘆口氣;“BAGA,我們住3樓,電梯不停哦。”說著晃晃手裡的門鑰匙,看仁一副藥氣炸的表情,臉上一如
既往地迷人微笑。
兩天的拍攝基本完成,除了仁偶爾的“黑臉”和神遊之外倒
也算順利。
“吶,出去喝一杯怎樣?”P心情不錯,終於暫時結束了這種賣笑生活。
“不去。”
“難得來一次,以後
也不曉得什麼時候才能再來了。走吧,出去玩會兒。”P其實是看仁這兩天心情不好,工作結束了,轉換下心情嘛。
“說了不去。”仁強硬的語氣讓P愣了一下,轉過頭,用目光仔細打量跌坐在沙發裡的仁。
仁仰面窩在面朝著海灘的落地窗前,閉著眼睛,側面的線條如往常一樣美麗,只是緊鎖的眉頭洩露了他的情緒,好像很痛苦,又很不甘。
“吶,仁,還想著他麼?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還是放不下麼?”P輕聲問道。